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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too運動的現實困境

    2021-08-15 04:23:38大公報 作者:李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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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全球的熱點話題都與“職場性騷擾”有關。首先是阿里巴巴在輿論壓力下,辭退“陪酒門”涉事男員工并宣稱永不錄用;兩天后,美國民主黨“抗疫明星”、紐約州州長安德魯.科莫宣布辭職,同樣是源于女下屬的性騷擾指控。須注意的是,兩起案件至今未走完司法程序,但已率先實現“道德審判”。在中美認知嚴重撕裂的當下,兩國似乎在Metoo領域達成了難得的共識。

      Metoo運動發端于2017年的“韋恩斯坦事件”,旨在鼓勵性騷擾受害人在社交媒體分享經歷并實名指控,其中多與公司內部上級對下屬的性剝削有關。而正是由于性騷擾的法律定義模糊、取證立案困難,使得職場中“權力尋租”現象很難被有效約束,受害人只能通過社會運動的方式“發聲”。實質上,Metoo是在用道德號召來填補監管缺位。

      在中國內地,雖然2005年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婦女權益保障法》已寫入“禁止對婦女實施性騷擾”條文,但并未對性騷擾行為給出明確定義。也正因此,現實案件中各方對“性騷擾”的認定不一,相關訴訟往往缺乏法律支持。至今年1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典》正式生效,其中對性騷擾的特征、形式、預防、處置等做出詳細的界定。算是填補了該領域政策性指導的空白。

      美國最高法院首次對《民權法》中“性騷擾”定義進行闡述是在1986年,并指出“即使是雙方都同意的性關系,也可能是強迫的結果。”即是說,構成性騷擾的關鍵在于雙方是否心甘情愿。但這一主觀判斷標準總是爭議,譬如在著名的克林頓“拉鏈門”事件中,美國法學教授希爾斯就在《紐約時報》撰文指,“克林頓不構成性騷擾,因為那是兩廂情愿”。

      除了法律定義不清晰,當下性騷擾受害人的最大挑戰,并非是沒有勇氣實名指認,而是此類犯罪行為的取證困難。通常性騷擾案件事發突然,且發生在兩人獨處于私密空間,事后很難找到有力證據。如今次的“陪酒門”,嫌疑人曾先后四次進入受害人房間,就是用以毀滅證據。在舉證不足的情況下,若嫌疑人矢口否認,檢方出于“孤證不能定案”的法學原則,最終往往不予立案。

      監管體系失效為職場“權力尋租”提供便利,而管理層通常又以“等待公安調查結果”為由回避內部問責,造成極為惡劣的社會影響。Metoo試圖繞過繁瑣的法律程序實現個人維權,但運動擴大化較易“傷及無辜”,并有可能對弱勢群體造成二次傷害。調查發現,美國企業文化正出現明顯的“性別隔離”趨勢,女性員工因此失去升遷機會。而有阿里高管在面對“陪酒門”投訴時亦直言,“我已經開始有意識只招男生不招女生了,女生不適合這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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