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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度濤解/以退為進的氣候公約\天風證券首席宏觀分析師宋雪濤

    2021-11-17 04:27:43大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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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在后疫情時代,滯脹的經濟風揮之不去,全球供應鏈讓國家之間的妥協變得困難,傳統能源價格上漲所引發的能源安全問題,增加了達成任何一個減碳承諾的難度。

      第26屆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COP26)本月在英國格拉斯哥舉行。新冠肺炎疫情的長期大流行和極端氣候現象的頻繁出現,提高了各國對人類生存命運問題的重視,疫情之后主要經濟體都將發展綠色能源產業、拉動經濟復甦作為走出衰退的產業政策,讓這次氣候大會更加具有解決氣候、能源和經濟問題的緊迫性。

      然而,不久前煤氣油價格上漲所引發的能源安全問題和疫情反復下各國經濟暴露出來的結構問題,又給各國相互妥協達成協議增加了談判難度。難度首先體現在各國對COP26提出協商目標的爭議程度上。

      各國訴求存在爭議

      COP26提出了四個協商目標:到本世紀中葉全球實現淨零排放,確保升溫控制在攝氏1.5度內的目標可以實現;適應氣候變化保護社群和自然棲息地,支持和鼓勵受氣候變化影響的國家保護和恢復生態系統、建立防御和預警系統,建立更具彈性的基礎設施和農業;為前兩個目標動員資金,敦促發達國家必須兌現每年籌集至少1000億美元氣候融資的承諾;確定實施巴黎協定所需的規則,加快政府、企業與民間社會之間的合作。

      從爭議程度上看,淨零和攝氏1.5度的目標是談判的最大難點。中國氣候變化事務特使解振華指出,《巴黎協定》“將全球平均氣溫較工業化前水平升幅控制在2攝氏度之內、并且盡可能控制在攝氏1.5度之內”的目標取得了各國的共識,體現了巨大的包容性;中方不希望在此次會議上因為目標重新設定而進行談判,產生分歧,耽誤了要解決的實際問題。

      此外,各國在取消化石能源補貼、為貧困國家應對氣候變化提供財政支援及《巴黎協定》第6條的全球碳市場框架規則等問題也存在較大分歧,這使得會議結束時間推遲了一天。

      從各方訴求上看,先發展再達峰的發達國家想要更嚴苛的氣候目標,發展中達峰的發展中國家很難把減排放在最優先的地位,受海平面上升、超大型風暴或沙漠擴大威脅的氣候脆弱國家強調發達國家應擔負起氣候變化的歷史責任、兌現適應資金的經濟援助的承諾,沙特和澳洲希望放慢削減化石能源。

      公約的進展與迂回

      根據COP26開會前洩露的近3.2萬份聯合國文件,各國關于化石燃料削減目標和核電發展的異議可以大致分為四類:一是石油和煤炭生產國(如沙特、澳洲)認為報告關于減少化學能源使用的建議過于激進;二是煤炭消費國(如印度)認為化石能源轉型可能會推高能源價格;三是化石能源生產和使用大國(如中國、澳洲、日本和OPEC石油輸出國組織)支持碳捕獲和封存技術(CCS),對報告關于CCS可行性不確定的表述有異議;四是印度和東歐國家認為報告應當對核電抱有更積極的態度。

      11月13日,近200個參會國家談判代表達成一份名為《格拉斯哥氣候公約》的聯合公報,圍繞適應和資金提出期待和呼吁,就《巴黎協定》實施細則的遺留問題達成共識。從結果來看,《格拉斯哥氣候公約》既有進展,也有迂回。

      公約的進展突出體現在“平衡”,堅持了《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和《巴黎協定》所明確的“公平”、“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基于各自能力”原則。

      平衡的一面是發展平衡,關注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關系。公約指出,發達國家應當幫助發展中國家適應和減緩氣候的變化。例如“敦促發達國家締約方2025年向發展中國家締約方提供的氣候適應資金至少比2019年的水平增加一倍,以實現減緩和適應之間的平衡”;“深感遺憾地注意到發達國家締約方到2020年每年聯合籌集1000億美元的目標尚未實現,歡迎發達國家締約方和氣候融資交付計劃作出更多承諾”,“敦促發達國家締約方到2025年全面緊急實現1000億美元的目標,并強調透明度在履行承諾方面的重要性”。

      平衡的另一面是技術平衡,用技術進步推動新舊能源平穩過渡,實現對氣候的適應性轉型。公約呼吁締約方加快開發技術、推行政策“向低排放能源系統過渡,包括部署清潔電力和能效考評,逐漸減少未減排的煤電、取消低效的化石燃料補貼”;強調迫切需要資金、能力建設和技術轉讓,“根據現有的最佳科學提高對氣候變化的適應能力、增強復原力、減少脆弱性”。

      公約的迂回反復體現為“弱化淨零和氣溫目標”。由于締約方觀點的分歧,公約沒有對實現淨零的時間、淨零的定義和氣溫目標做出比《巴黎協定》更強的約束,也沒有約定每個國家在未來十年內應減排多少、以何等速度減排。而是重申了巴黎協定的溫度目標,指出“與升溫攝氏2度相比,升溫攝氏1.5度時氣候變化的影響將小得多,決心努力將升溫幅度限制在1.5度”,要求締約方“必要時在2022年底前根據不同國情重新審視和加強其國家自主貢獻中的2030年目標,以與《巴黎協定》的溫度目標保持一致”,邀請(invite)締約方“考慮減少包括甲烷在內的非二氧化碳溫室氣體排放的進一步行動”。

      中美承諾加強合作

      此外,公約對消減化石能源的表述有所弱化。第一版草稿呼吁淘汰煤電和化石能源補貼,但最后通過的版本改為了減少“未被削減”(未采用碳捕獲和封存技術減排)的煤電和對化石燃料的“低效”補貼,并新增了關注弱勢群體和實現公正轉型的表述。

      格拉斯哥氣候大會的超預期之處在于《中美聯合宣言》。經歷了近30場視頻會談和在上海、天津、倫敦、格拉斯哥的四次面對面會談后,10日中美發布了一份聯合宣言,承諾加強氣候合作,捍衛《巴黎協定》的成果。

      《中美聯合宣言》主要講了四部分內容:中美雙方將在未來十年采取更多減排措施,以使《巴黎協定》的溫升承諾成為可能;雙方希望與各方一道,推動格拉斯哥大會取得成功;雙方將落實4月在上海發布的聯合聲明,在清潔能源、煤炭、電力、保護森林等領域開展具體的行動;雙方計劃建立“21世紀20年代強化氣候行動工作組”,定期舉行會議以應對氣候危機并推動多邊進程。

      《中美聯合宣言》特別提到了甲烷,指出“兩國特別認識到,甲烷排放對于升溫的顯著影響,認為加大行動控制和減少甲烷排放是21世紀20年代的必要事項”,明確中方計劃制定一份全面、有力度的甲烷國家行動計劃,爭取在21世紀20年代取得控制和減少甲烷排放的顯著效果。

      中美聯合宣言對甲烷的管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可能給化石能源、廢棄處理和農牧業帶來進一步的發展約束。

      能源體系先立后破

      正如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評價,COP26達成的《格拉斯哥氣候公約》反映了當今世界的利益、矛盾和政治意愿。環境問題歸根結底仍是政治問題,協商和妥協的過程是各國對制定發展規則的權力博弈。在后疫情時代,滯脹的經濟現狀和破碎的供應鏈讓國家之間相互妥協變得更加困難,傳統能源價格上漲所引發的能源安全問題進一步增加了達成任何一個減碳承諾的難度。

      COP26大會氣候公約的核心成果是弱化了淨零和氣候目標,軟化了消減化石能源的表述,強調關注發展中國家、傳統行業從業人員和弱勢群體的利益,強調關注發展平衡和技術平衡,以退為進,達成了一個兼顧各方訴求的中庸結果。大會完成了《巴黎協定》遺留問題的談判,對碳交易市場、透明度和共同時間框架做出了具體規定。全球碳市場建設進程邁出重要一步,后續進程值得密切關注。

      另外,今年秋冬季的能源危機推動了世界重新思考新舊能源關系、重新權衡能源的穩定與清潔。11月12日中國印發《推進資源型地區高質量發展“十四五”實施方案》,提出保障國家資源能源安全,建立安全可靠的資源能源儲備、供給和保障體系。這可能意味著中國的能源體系轉型將更多先立后破,政策方向不會改變,但執行力度或將出現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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