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nu id="e8gsy"></menu>
    <nav id="e8gsy"><u id="e8gsy"></u></nav>
  • <nav id="e8gsy"><tt id="e8gsy"></tt></nav>
  • <input id="e8gsy"><acronym id="e8gsy"></acronym></input>
  • <input id="e8gsy"><acronym id="e8gsy"></acronym></input>
  • <menu id="e8gsy"><u id="e8gsy"></u></menu>
  • <nav id="e8gsy"></nav>
  • <input id="e8gsy"><u id="e8gsy"></u></input><input id="e8gsy"><tt id="e8gsy"></tt></input>
  • <input id="e8gsy"></input>
    <s id="e8gsy"><button id="e8gsy"></button></s>
    <input id="e8gsy"><acronym id="e8gsy"></acronym></input><input id="e8gsy"></input>
  • <menu id="e8gsy"><u id="e8gsy"></u></menu>
  • <input id="e8gsy"><u id="e8gsy"></u></input>
  • 大公網

    大公報電子版
    首頁 > 藝文 > 大公園 > 正文

    ?君子玉言/香港文化行走\小杳

    2021-11-17 04:27:39大公報
    字號
    放大
    標準
    分享

      圖:戴望舒在港時住處“林泉居”早已拆卸。\資料圖片

      我一直有個想法:逐一探訪文化名人在香港的足跡。香港曾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成為中國文化人的集散地。當時為躲避戰亂,大批文化名人南下,或以香港為轉赴后方的中轉站,或以香港為暫居地,或以香港為基地從事辦報及出版等事業。居港知名文化人一度達數百名,此外還有一大批流亡青年知識分子。一時間,可謂“群賢畢至,少長咸集”。

      其中,著名教育家、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一九三七年取道香港,準備赴重慶,但抵港后卻因病一直滯留直至一九四○年。作家許地山于一九三五年抵港,擔任港大中文學院教授,致力于改革舊式教學方法。蕭紅在香港完成了名作《呼蘭河傳》,并在《星島日報》連載發表。三位均病逝于此,香港成了他們生命的最后時光。其中蔡、許的墓地在港。張愛玲在香港開啟了創作黃金年代,包括以香港為背景的《傾城之戀》《重訪邊城》……魯迅先生也曾于一九二七年來香港演講。就在是次演講,他提及“香港文化沙漠說”,指本地學者憂香港文壇荒涼現狀,稱其為“荒漠之區”。魯迅表示,香港將來不會成為文化沙漠,“就是沙漠也不要緊,沙漠也是可以變的”。

      那時,西半山有號稱“西環七臺”的樓宇,名號古雅:學士臺、桃李臺、青蓮臺、羲皇臺、太白臺、紫蘭臺和李寶龍臺。聚居在這里的文化人,幾乎個個聲名響亮,足以寫入中國文學史繪畫史,學士臺“當時儼然成為香港的拉丁區”。黃昏時刻的薄扶林道上,可能會遇到穿著體面的葉靈鳳和施蟄存;郁風、葉淺予、丁聰可能聚在屋子里談漫畫或木刻創作;徐遲和馮亦代可能在討論電影、戲劇或翻譯……

      而寫出《雨巷》丁香芬芳的戴望舒則因宣傳抗日被日軍關在域多利監獄,受盡酷刑仍然不忘無限江山,在潮濕暗黑的牢獄中寫下《獄中題壁》《我用殘損的手掌》,“我用殘損的手掌,摸索這廣大的土地”“手指沾了血和灰,手掌黏了陰暗,只有那遼遠的一角依然完整,/溫暖,明朗,堅固而蓬勃生春。/……我把全部的力量運在手掌/貼在上面,寄予愛與一切希望,/因為只有那里是太陽,是春……那里,永恒的中國!”血雨腥風中,最溫柔的人也有他的堅忍與韌性。

      在醞釀我的探訪計劃過程中,我發現早在一九九一年,香港中文大學盧瑋鑾教授曾經發起“香港文學散步”活動,帶領文學愛好人士穿行于香港山水街巷,體認前輩文化名人的足跡。這一活動延續了十幾年。盧教授也因四十多年奉獻香港文學研究而獲特區政府“二○一五香港藝術發展獎”之“終身成就獎”??上覜]有趕上盧教授的“文學散步”活動,如今老人已年過八旬,不知這一活動是否后續有人。

      這些年,也不斷有人嘗試探訪文化足跡。有記者曾專程去許地山在薄扶林道的中華基督教墳場的墓地拜祭。如果不是墓碑上寫著許地山三個大字,其荒涼令人難以相信這塊毫不起眼的地方埋葬著一位現代文學史上的名人。許生前工作過的港大中文學院也已拆除重建并改名為鄧志昂中文學院。記者詢問港大學生,許多人不知這里是許地山待過的地方。這大約是二○○六年的事。

      戴望舒在港時,住在薄扶林蒲飛路友人家“林泉居”。他擔任《星島日報》編輯,也以“林泉居”為筆名發文。上世紀八十年代,有人尋訪“林泉居”,經過曲折山徑小溪石橋,看到一個寫著“WOODBROOK VILLA”木牌的白色洋房,四周山坡長滿松樹。想像詩人所言“這扇窗,/后面有幸福在窺望,/還有幾架書,兩張床,/一瓶花……這已是天堂?!倍鹨蝗曜髡咴俣仍煸L,已成了工地,林泉居和風景均不再。

      而今,網上搜索“學士臺”,只是地產公司售樓頁面,枉費了“學士臺”好名字。文人們常去逛舊書攤的樓梯街仍在,只有石階縫中的青苔和蓊郁的榕樹,垂垂枝條訴說著一個個故事……

      而今,蔡元培曾經租住的柯士甸道一五六號,早于一九五八年起變成一個××大廈,網上只有賣房資訊,呎價逾萬。他的陵寢在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尚有墓碑可供憑吊。

      而今,蕭紅租住的尖沙咀,無論是劉以鬯記述的金巴厘道納士佛臺(諾士佛臺),還是周鯨文憶述的樂道八號都已面目全非。諾士佛臺被稱作“九龍蘭桂坊”,高樓之間短短百十米的窄巷,露天密布十多間酒吧,可品嘗多種異國風情餐食,夜晚常有三五人群小聚閒聊……而八十年前,蕭紅這樣寫“這里的一切是多么恬靜和幽美,有田,有滿山遍野的鮮花和婉轉的鳥語,更有澎湃泛白的海潮,面對著碧澄的海水,常會使人神醉的”……

      我記起在上環有一家名為“林泉居”的茶舍,不知是否緣自對舊時詩人的懷念。如此,也算是香港的一個溫柔角落。文化的傳承,是需要有寄托的??上г谙愀厶綄の幕倪^程中,現狀不免令人嘆息。

    相關內容

    點擊排行

    全国空降